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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1-15
我决定每晚写,胡乱无意志只受心理控制的写,以下便是 - [墙上的温暖]
早前住的房间有三间,靠近最外侧有阳台的那间便属于我,在中间也是最小的那间,住着精灵古怪的女孩,名
字叫吴至易。最内侧靠近厨房的一间,紫檀木包裹的门框已经出现裂痕,里面住着沉默寡言的男子鲸吾。
这套房不便用新来形容,但还算整洁干净,木质天花板上有细刻的花纹,家具不多,也已过于深旧,但都还勤恳
的保持着实用。客厅里的家具是三人拼凑而成,红色的沙发和电视来自二手市场,高低倚上放着一旧时的唱片机,是
古董级,但鲸吾搬回来的时候,就已坏了,现在作为摆设。这栋楼整体看起来只能说是破旧,被周围的楼宇挤压包裹
着。但不能称作破败,依然在坚实挺立着。但住起来还算方便,对面有便利店,附近有地铁环线还有CITIBUS。
那年我二十七岁,处于内心过了彷徨感,体内的荷尔蒙开始消退,身心开始遵照于现实又怀抱幻想不舍情怀的年
纪,故偶尔郁闷之时会吸烟,冰箱里也会时刻储备着青岛啤酒,还有几卷苏打饼干。日子那时候很平淡,好在春季快
结束的时候找到了工作,在一家报社,做校定。工作的实质其实就是前去协助每一个急需人数的部门,准确的说打杂
也不怪。但工作量却不大,因杂志没有硬性的销量指标,只需完成单一的定量即可,这本杂志的后台支柱属于省畜牧
局。定义为面子一类的形象工程,这杂志的名字叫《动物与生活》。每天的工作机械,我的青春消耗与此。每天搜集
着繁琐的宠物与所谓生活的有关信息。但所幸有很多空余的时间,相对自由些,那便是我以为的真正生活。总之多半
也是无趣,只是对比起机械的工作,实属有意思的多吧。
'暂停于0:03.待续'
房间靠近窗户的缘故,清晨白亮的光透过窗帘褶皱处的缝隙闪进房间,呈斑点状散落在木板上。白色墙上有一些
抽象的影子交错。让人感觉迷乱而慌张。朦胧的睡眼缓缓如上下同开启的幕布,把画面呈现在瞳孔里。伸了一下懒
腰,喝了一口昨晚残剩的橙汁。极不情愿用尽全身气力拉开窗帘,直面这阳光。路过客厅的廊台,鲸吾又在摆弄那台
老式的唱片机,这寡言的男人无数次说过总有一天会让它完好如当初般。
清水冲洗完毕,刮了胡子。镜子里这男人。像是胶片电影里一个定格闪回中的人物特写,假装的淡定从容,维持
皮肤表面的和平,内里暗涌丰富至极。略带青春还未消失的脸庞,眼神灵但略显空滞。
"暂定于 23:25"
“喂,周末有何计划”吴至易身体斜靠在红色沙发上,左手夹着燃了半截的烟幽幽的说。突然发现这女孩持烟的
姿势很特别。有阳光射进来,反射到墙上,射不到的地方打成暗影,侧脸恰好处于暗影中。穿一件蓝色网格状的裙
子,光着脚丫翘在木椅上。
“依旧无所事事,或许去打桌球”
“今天KVMOST乐队在LOPA吧有演出,一起去?”她两手翘起,如那乐队就在眼前。
“还是不去了,太吵,过了喜欢那样音乐的年纪。”
“OK”
我转身打开房门。
“喂,其实你未老,哦,早上看到门外邮筒有你的一封信”身后传来声音。
邮筒里果真躺着一封纯白色的信,上次收到信件忘了什么时候,确定是很久之前,应当还在学校读书之时。信
封上只写了收件人的地址,黑色的钢笔书写,秀气方正的正楷。
想必是出自姑娘之手,右上角贴着两张风景的邮票,应该是几经辗转,表面已被磨损,只是看到有湖和山的痕
迹。
‘展信佳。
近来可否安康’
‘给你写信的时候,我在大海边。闲来无事,便想到了给你写信。可别怪我只是空闲才想到你。你知道的,我的
生活多半是处于空闲状态,或者你不知道。现在肯定充满疑惑吧,头脑里思索着我是谁,却找不到逻辑的落脚
点。且让我慢慢说来’
‘ 这里的大海的确是漂亮,深蓝广阔。清晨之时下了一场暴雨,满目的风景被冲洗的也清新。地址是南中国海
的一个小岛,时间是接近日落了, 不过太阳看似不舍离去,落下的极其缓慢。想必在过几个小时就完全沉入海底。
一切都顺其自然之道。在此地已经住了有一段时间,如是脱离了现实一般。没有所谓大城市的慌乱和嘈杂。岛上的时
间被分为三格,日出前,日出后,日落后。有一点要明确,来这是为了工作,当然今天不谈工作。
再次要询问,近来可真的好。不知道大家何时在会相见,或许见了,你也认不出我了,压根你头脑里就有我的
印象。这世界本来就如此,清晰和朦胧,相识和忘记是自然之事。交集便是幸运。如这海上的太阳,日落和日出一般
自然。所幸我记得你的地址,如果你没意外搬家的话,应该可以顺利的收到。
关于我。想必不用多说,只是潜意识里堆积的一个符号。不想给你造成神秘感。但如果你已经产生。那也不
坏。我的生活大致如此,如此般让你产生错觉。
某个特定的时间依然给你寄信,不知道那时会在哪里。’
信的最后写到‘7月3号 晴 ’
看信的时间里,我喝了一大杯白水,仿佛听到了水润过喉咙,哗啦啦经过肠胃的声响,冲入胃腔之后又一片的
寂静。
今天是7月20号,这信在路上辗转了两周左右,才出现在我眼前,四角已经被磨圆。它带了满满的一堆疑惑,
这女孩到底是谁?为什么在南中国海的小岛,在看信的期间我搜索了记忆里与我有关的女孩,产生关系或者即将产生
关系的时候嘎然而止的,熟识或者暧昧过的。这搜索的引擎按着时间在查找。但没有任何蛛丝马迹。
她应当和我熟识,至少所谓交集过。当然这种熟识或许是单方面的。或根本不是女孩,朋友间的恶作剧而已?
到此,顿感喉咙如火燎一般,头绪繁杂。随即又喝了一杯白水。
看了一眼时间,已接近12点。望着窗外,今天天气相当不错,艳阳正浓。远处两座楼的暗影交错处如黑色
的网格交合在一起。
这女孩到底是谁。
暂定与2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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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29
恰------微此少年 - [墙上的温暖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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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
故事一直在发生,由极速开始回旋,继而逐渐变缓。每一幕的交接处,
情节变得扑朔迷离,内容却开始荒诞冗长。我以为这故事会一直继续,哪怕情节
如此苍白,对白多么的无力。不料却在时间和场景的变幻中嘎然而止,画上了句
点,被称作终结。从此不会有那些所谓的离奇和悲欢。
速度
当你在以极速328公里/小时的速度风驰电掣的时候,那不是因青春的
荷尔蒙分泌旺盛所致,而是某种欲望的驱使让你的身体和心灵达到和谐,那一刻你
闻到了空气的味道,如风一样,自由且开始飘荡。你想摆脱重力的纠缠,而不受约
束。你终究会到达梦的未央处。在那里会看到火光,瞬间熄灭。那是这个空间碎裂
的边缘,就在时空和梦幻的交接处。
晚安
晚安,致以未眠,待她如风一样微弱的到来。像是躲在浮云中的睡莲,
片刻随风轻荡后伴以微叹。那些如水样的夜晚,浸透身体沁入灵魂。融化你的心。
就这样待风吗?待她在那里躲藏。梦是生命温暖、窒息、美好的良药。
我最晚的晚安。致以美好。















